在第 28 个 "4 · 23 世界读书日 " 到来之际，4 月 22 日下午，2023 年度 " 青果思享会 " 第三期在常州青果巷青果剧场开讲。中国人民大学原农业与农村发展学院院长温铁军教授，携新作《长读苏南》与现场读者一起分享 " 从苏南经验看区域经济的高质量发展 "。

乡镇企业异军突起，带动经济高速增长

苏南历来是我国经济最发达的区域之一，从 20 世纪 80 年代乡镇企业的 " 异军突起 " 到 21 世纪以来苏南外向型经济的迅猛发展，究竟是什么原因让这片土地在 40 年的发展历程中不断上演着 " 低成本 " 和 " 高速度 " 的增长神话？

温铁军表示，我国是一个超大型的大陆国家，不同区域因不同的自然地理条件限制而差异显著，所选择的发展路径也必然各不相同。因此，对于中国的发展经验绝不可能仅凭教科书上的理论以及简单的数据分析就概而论之。只有脚踏实地、实事求是地去各地深入调研，长期观察，才有可能在实践的基础之上形成理论创新，得到真正有价值的判断和结论，从而梳理出中国发展的真实经验。他认为，对 " 苏南经验 " 的解读绝不能 " 短视 "，而应该将时间视角拉长。

当前，中国的制造业已跃居世界第一，其中苏南地区的发展势头尤其受人瞩目。看待这一成绩，不能割断历史只看当前。苏南的工业化扩张始于 80 年代乡镇企业的崛起，而乡镇企业又是依托农村集体所有制时期的群体理性与合作文化，即村社理性。

在苏南乡镇企业发展早期，村社内部通过资源资本化整合来内向型地完成工业资本积累，获取全村综合收益最大化。苏南地区这样的例子比比皆是。

苏南地区以地方政府控制来全额占有农村土地和劳动力资源，降低了地方工业化启动成本，快速完成了资本原始积累，乡镇企业带动了苏南经济从上世纪 80 年代中期到 90 年代中期出现连续 10 年的高速增长。这就是最早受到关注的苏南模式，或者说老苏南模式。

大量外商投资落地，外向型经济发展迅猛

21 世纪初，全球产业布局大调整，苏南地区在国内率先迎来了转机。苏南大量吸引外商直接投资落地，引资规模超过岭南成为全国第一。于是，外资拉动型的区域经济再度高速增长。

温铁军表示，" 新苏南模式 " 是在原 " 苏南模式 " 的老树主干上生长出来的新枝，是经典的 " 一般贸易型 " 外向型经济的 " 苏南模式 " 在转向外资拉动的新的 " 加工贸易型 " 外向型经济发展阶段的延续。

2008 年华尔街金融海啸引发全球危机之后，苏南地方政府通过搭建产业共性技术平台等方式，开辟了政府公共服务的新领域——为企业提供全方位、全过程、全生命周期的 " 产业公共服务 "，助力企业科技创新，从而实现了区域经济的跨越式发展。

改革开放以来，苏南发展经验所体现的中国特色与中国比较优势，既有乡土社会基于传统成员身份认同产生的 " 村社理性 "，因财政分权体制下的地方政府助力兴办乡镇企业 / 乡村经济而得以强化；也有依托举国体制 " 集中力量办大事 " 而重新结构中央与地方关系，使地方发展竞争和国家战略部署双赢地结合在一起 ……

从苏南经验可以看到宏观与微观的结合——国家、地方、基层这三个主体在一个地域的多样化结合，即顶层国家信用、公司化竞争下地方政府理性、基层村社理性作为三个重要变量，在不同宏观经济发展阶段演绎出不同的发展经验类型。

作为近代工业的发祥地、苏南模式的创立者之一，常州是 " 第一个崛起的工业明星城市 "。近年来，常州全力打造新能源之都。此次讲座也是以苏南模式为缩影，通过深刻解读与剖析，为常州未来的经济发展提供思考。

讲座现场一座难求，众多 " 粉丝 " 赶来

当天，很多喜欢温铁军的读者赶来参与，青果剧场一座难求，部分读者全程站着听讲。常州市民郭先生告诉记者，他是温铁军的粉丝，之前买了不少温铁军的书籍，一直对温教授十分关注。几天前，他在微信朋友圈看到了 " 青果思享会 " 的活动预告，便赶紧报了名。

" 温老对经济和‘三农’问题颇有研究，之前都是通过书籍和网络了解他的一些观点，没想到这次他能来到常州，可以现场听他讲课，挺难得的。" 郭先生难掩兴奋地说着。

读者瞿先生此次从南京回常州探亲。当天下午他正在青果巷转转，突然发现青果剧场门口摆放着温铁军的活动海报。" 我当时很惊喜啊，我是温教授多年的‘粉丝’了，一直很喜欢他，所以赶紧进来听听。" 瞿先生说，讲座结束之后，他还得到了温铁军的签名。" 非常开心，这次家乡之行居然还有意外收获，太好了！"

为了让更多读者和观众参与其中，此次活动也同步进行了全程网络直播，共吸引 51.1 万网友在线参与。

作为晋陵文化品牌 " 中吴风雅颂 " 矩阵中的公益阅读品牌，" 青果思享会 " 是常州市委宣传部重点书香阅读品牌活动和天宁区 " 青果书香 " 阅读品牌系列活动之一。自 2020 年 9 月正式推出以来，" 青果思享会 " 围绕 " 遇见大师 "" 品读名士 " 和 " 慢享书香 " 三大主题系列，定期邀请国内文化艺术和学术理论界专家学者登上讲台，让市民在家门口品尝 " 常州文化下午茶 "。2021 年 " 青果思享会 " 入选江苏省级公益阅读推广活动 " 省级二类名单 "，今年又荣获 " 常州市十佳阅读推广项目 "。今后，活动主办方将立足常州，走向全国，加强与 " 江苏文脉大讲堂 "" 凤凰读书会 " 等知名公益阅读品牌合作，进一步引领全民阅读风尚，丰富书香常州品牌内涵，为常州创建全国文明典范城市增光添彩。

现代快报 + 记者 张敏 文 / 摄